系好甲胄,取过案桌上的铁盔,夹杂腋下大步走出了帅帐,他在带有暖意的晨光里静静站了一阵,闭着的眼帘下,映着阳光的眼皮里是鲜血在血管里流淌。
不远,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翼德不多睡一阵?”
张飞回过头,看到是刘俭,急忙参拜。
“睡不着,一闭上眼,就能看到咱们当初在涿郡的样子……兄长,我们涿县六虎,竟然真的走到今天了。”
刘俭微微一笑,道:“陪我走走。”
张飞长长吐了一口气,然后从亲卫手中取过大蛇矛朝渡桥那边过去,前行间,刘俭挎剑与他一起走上桥板,一阵接着一阵的鼓声愈发清晰了,整个水寨都已经动作起来,无数的士兵沉默的开始集结。
随后,士兵们列成长队,在各自司马的喝斥中,穿过走在渡桥上的俩人周围,密密麻麻的队伍一直延伸至通向各个大小船只的舱内。
离开这边,水寨中的民夫也在做最后的准备,一辆辆辕车,将弓弩、石砲搬上楼船。
一切都在有条不絮的准备着。
呼喝声里,张飞随着刘俭走了一阵,东方的天色愈发的光亮,他突然低声的说了起来:“兄长,做好准备与袁绍厮杀了吗?之前有消息回来,江陵的水军有了动作,敌军以甘宁,周泰,魏延为将,统帅水军,应该是做好准备与我们交战了。”
刘俭看着从身旁一队队过去的士卒,脸色波澜不惊。
“袁绍冥顽不灵之辈,不晓变通、不知大势所趋,这一次,他死在旦夕了……一统江南势在必行,但,我们还要慎重一些别的事。”
“翼德,你一会赶路,带一万人马去乌江,接替云长。”
天空中,水鸟拍着翅膀落下来,立在甲板一只木桶上,偏着脑袋看着走上来的人类,然后啼鸣一声又飞了出去。
张飞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