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先前在徐州装成这副仁义的样子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别说,这番话还真把陈珪和陈登给问住了。
其实这个问题陈珪和陈登不是没想过,但是他们两个也想不出来刘俭如今所到底要怎么做能名正言顺的接管徐州。
就算是不名正言顺,那至少他得派足够的兵马来呀。
刘俭在河北一动不动,只是让刘备在徐州配合陶谦来回东征西讨,最终的结果绝对不会太好。
虽然刘俭确实有通天的本事,能够把刘备的声名在徐州扶持上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是真要论实力的话,刘备现在在徐州并不算顶尖。
陈珪也是疑惑的捋着须子,暗自嘀咕:“是啊,刘俭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他为什么不派兵来徐州呢?”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陈登,问道:“元龙,你觉得这事儿是怎么回事儿?”
陈登的脸上不由露出了苦笑。
“父亲,父亲,您都想不明白事情,我又如何能想的明白呢?”
陈珪皱起了眉:“你们说会不会是咱们想的太多,那刘俭根本就没有要来徐州的意思,而刘备如今在徐州的声名,完全是他自己经营或是暗中布置的,并没有人插手。”
陈应说道:“若果然如此,我们派人去与刘俭交涉,那岂不就是空走一趟了?回头若是让陶公知道,陈家以后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到时候局面就更被动了。”
陈登起了眉头:“以刘备的能力,他有可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吗?孩儿认为,此事若是果真是人为,那必然是由河北方面所做,刘备一人绝不可能。”
陈珪无奈的叹道:“那咱们到底要不要与刘俭做沟通?”
陈珪说到这儿的时候,他的两个儿子都没了声音。
现在这爷仨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