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再往别处走了。
曹操看到这个情景,脸上顿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给诸宾献酒了?怎么还能说扣下就扣下?
对了,定是那陆中悍鬼袁长水所为!也就只有他敢当着诸宾的面这般霸道!
曹操适才早就相中了卞玉儿,已是做好了准备,打算一会儿就想办法问清卞玉儿的姓名、户籍。
随后便是将她买下入府。
汉朝的乐户都是贱籍,依照在场这些人的身份,想要把贱籍的女子买入府中,为奴为婢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就看谁的身份高,亦或是谁先出手快了。
袁术和刘俭那边的动作自然落在了袁基眼中。
袁基略作沉吟,随即招呼过身边的随从,吩咐道:“一会儿你们去找那个乐户的掌事,办些事情。”
……
另外一边,刘俭正随意的问卞玉儿话。
“你多大了?”
“回贵人话,贱婢今年双十有二。”
“哦,这么大了?尚未出嫁?”
“回贵人话,还不曾呢。”
“这可真是少有,为何?”
“哎,贵人心知,似我等这般贱业之女,岂有人愿以为妻的?”
“倒也不一定,你看那边那个又黑又矮的贵人,你若是去跟他说一声,保不齐他就会将你娶回去,日后说不定还会立你为正妻。”
卞玉儿顺着刘俭的手指,看向了对面的曹操。
曹操正皱眉盯着袁术这边看,突见刘俭伸手指向自己,心中颇为惊诧。
他们这是作甚?
曹操轻咳一声,喝了口酒,随即状若无人的将目光挪向了别处。
卞玉儿没想到刘俭会出此言,她目光扫向了曹操所在的桌案,随后掩嘴“噗嗤”一笑。
“贵人拿贱婢玩笑,似我等这般贱籍女子,如何敢想能与场中哪一位贵人为妻?最好也不过就是为奴为婢罢了。”
刘俭晃着卮中的残酒,问卞玉儿道:“若真是为奴为婢,你是愿意给我当婢,还是想给那位黑贵人为婢?”
卞玉儿一边给刘俭倒酒,一边道:“两位都是贵人,对贱婢而言皆高不可攀,可真若让奴婢选,自然还是愿给少郎君为婢最佳。”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