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歇斯底里(2 / 2)

我的脸白一阵红一阵,我以为丢内裤是我和他的某种符号意义的勾连,现在,他把它亲手斩断了。

“有本事你就今晚来救我。”

我对着飞机屁股哈了一口气,它都也不回地向下扎去,然后精准无比地扎到了五楼邻居的卧室里。

“谁他娘的乱扔东西!”

邻居的声音救了我。

父母听到了楼下愤怒的呼号,他们突然打开了我的牢门,脸色凝重地打了我一巴掌,重重地让那仅剩的15公分的罅隙下岗,我的手上多了一条绳子,我的后背多了一张凳子。

我妈说,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开窗,热了有空调,死不了。

这一次,我爸看着我,说了一个字,他说,对。

深夜,或者说很晚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倒在床上昏昏欲睡,后背的凳子好重,我开始同情乌龟和蜗牛,甚至发誓下辈子一定不要投胎做蜗牛或者乌龟,尽管他们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