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点燃一支烟(1 / 2)

从他姑姑口中,他得知父亲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从学校回来,他得知了母亲的状态,逃离。

可能她早就想逃走了,这样的家庭,没有人留恋,可自己又算什么呢。

他姑姑说,他是个活该苦命的孩子。

“二姑,我想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一切,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的姥姥姥爷,我能感觉得到,她们还活着。”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18年前,父亲到甲州打工,结识了当地的一个温柔漂亮又贤惠的姑娘,这姑娘是个混血,具体混哪没人知道,或许是类似于福建混广东,谁也说不清。

陈懋的父亲对这个姑娘一见钟情,而她也为了他离经叛道,跟家里闹翻了天,等于说,这个姑娘和他父亲是在没有祝福的情况下回到北国的。

陈懋,姑姑恶狠狠地看着我说,你就是他们俩的孽种。

我对孽种这个词很困扰且恶心,就像此刻,在溪龙街角的档口盯着一只爬上桌的巨大的蟑螂一般。

“我听不懂你的故事有什么精妙之处。”

姑姑看着我,极不情愿地住口了。

所以,你猜得到到底是为什么么?

三天前,我荣幸地被我父母关了起来。

我喜欢上了一个宁州男孩,宁人。

“你要是敢嫁给他,我们就死给你看!”

我不理解父母说这话的意思,就像我不理解这个叫陈懋所说的话一样,那些话从一只纸飞机上跳到我的耳朵里,纸飞机是陈懋扔上来的,他扔的很准,一下子就戳到了我的额头,就在我选择自杀的那一天,额头发红的印记仍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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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请把你手里的活儿放一放,深呼吸,现在,我来和你们谈谈陈懋。

算了,我其实对他了解甚少。两天前,我从7楼的窗户缝隙里扔下一个内裤包着纸巾的“求救信号”,我起初认为那件粉色的内裤能够引起见义勇为的男士的兴趣,特别是对于我这样一个17岁零11个月的少女而言,那内裤上的香味足够引起他们的重视,但我事先说好,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