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结婚(1)(1 / 4)

隔壁禤婶家的二姑娘今天结婚。

这个故事我妈唠叨了三遍。

“老头子,把红包准备好,今天我都没去吃席,你说我吃的下去么,哎,真他娘的操心,我这辈子算是白活了,你说我招谁惹谁了我,到头来赶上这么个无牵无挂的清闲命。。。”

“行了,人家的婚礼,已经是个过去式了,你老提它干嘛。”

“哪都有你,刷碗去!”

其实,我想告诉他们,我想结婚。

开往南国海滨城市防城的G0771次动车缓缓地驶离徽州,徽州只有这一辆列车南下,但北上和东进的却很多。

全程1200公里,时速191千米每小时,这辆动车有点懒散。

二等车厢里自觉地分为两派,有伴儿的和没伴儿的,一派人在喋喋不休地复述着家长里短,一派人看着手机或者ipad,偶尔这一派人会有一个两个拿起一本书故作姿态,像文化人一样笃信书中自有颜如玉,两派人,都会投来不屑的目光,在这个时代,除了网络来钱快,普通人想不到其他的方式。

“哥们儿,尝尝我的干豆腐,别客气。”

“哦不不,谢谢了。”

其实,我想把那淡黄色的北方食物硬生生地接过来,但我执拗的个性不允许我这样做。

我叫左右。父亲给我起这名字的时候,大概是想让我左右世界,现在,我被世界左右了。28岁前,我想把自己嫁出去。

我叫浑洁,女,29岁半,我争取在我30岁前把自己嫁出去。

这种梦,我做了七年,其中有五年,是我爸妈帮我做的。

“结个婚有那么难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平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门,锁门,点燃一支女士香烟。

阳台上的多肉死了个精光,一盆绿箩在横七竖八地做着拉伸运动,它的手已经快伸到我的床头,对此,我有些恐惧,就像我对30岁的生日那般恐惧一样,细细的汗浮在我的额头,这是表征。

我是一名小学老师,教英文的。

我一直觉得英文特别伟大,因为身边的同事大都英文很烂,这是我找到存在感的唯一方式,但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