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那张小门,我的鞋子趴在还算干净的地板上,我的一双脚不自在地乱动着,坐在床上的人,就是我,那张床不知道有多少人睡过,但我毫不在意。床边是一张小桌子,没有配备凳子,因此它的下面空空的,以至于这6平方米的地方不至于显得那么拥挤。
这就是我的房间,就这些,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其实我还挺开心的,起码,能有个“自我安慰”的地方了,不用再担惊受怕地躲在厕所里玩着一个人的游戏,是多么畅快的事呀。
你说呢?
“陈建国!”
“到!”
一个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的男人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他叼着一根雪茄,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用涂了颜色的粗纸卷成的假雪茄,因此自然没有烟味。
“这是我们的王阳明区域长。”
“您好,王区长。”
“嗯,小伙子,是谁介绍你来的呀?”
陈建国的大脑开始飞速地运转。
原来,中原区域也是要靠关系的?
“啊,我,我是我自己介绍过来的。”
陈建国也没想到,自己这样胡扯的话语会得罪王阳明。
“行,挺好,小伙子,呆着吧。”
王阳明身边的随从瞪着自己不大不小的眼睛鄙夷地看着建国,好像要张口吞下他一般。
陈建国才不在乎所谓的门第关系,因为他本来也没有什么门第关系。
“王区长,好久不见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建国知道韦宝宝来了。
那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独特声音,混合着一股子这个星球所没有的特殊香气,是她准备错了。
韦宝宝对于陈建国而言,是一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符号。
她不像尹澄澄一般开朗大方,也不像小个子蔡文季一样妩媚多情,她那种难以让人接近的冰冷,最难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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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不得,最是高深。
“哟!我们的韦大律师来啦,欢迎欢迎,真是贵客临门不知晓,蓬荜生辉报春庐啊,我们这座小庙怎么把您招来了。”
我转头一看,还是那个清秀的不得了的高冷妹子,只不过,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