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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涂志强的带领下,三人绕过一大片窝棚区,又穿过两条小巷,最后来到一处看上去随时都要倒塌的四合院外。
或许是发现了赵野脸上的不解,水自流贴心的告诉他,这是骆士宾特意找的住处,地方宽敞,离黑市又近,还不容易惹眼。
赵野表面上在点头,暗地里却盘算,这处院子看上去占地不小,位置也不错,就是不知骆士宾手里有没有地契,要是有的话,得想个办法弄到自己手上,将来等改开了,在此处盖上个大别墅。
躺在炕上的骆士宾压根想不到,他人还没挂呢,赵野就已经提前惦记上了他的房子,反倒是在见到赵野来看他后,满脸的感动。
“这怎么说的,为了我的事,还劳烦赵哥亲自跑一趟,真是让我过意不去。”
“见外了不是,咱们虽说只打过一回交道,但你宾子在我心里,早就是自家兄弟了,明知道你生病了我却不来的话,那我成什么人了我,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再见你们!”
赵野话音刚落,水自流便附和道:“老赵说的对,都是自家哥们,没必要这么客套。宾子,你就安心养病,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言语一声,哥几个必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
可能是被触动了敏感神经,又或者是自知命不久矣,骆士宾在听完赵野二人的话后,紧紧拉着水自流的手,当着三人的面痛哭流涕道:
“我真是不甘心啊,你们说说,这老天爷为啥就不长眼呢,我今年才刚二十出头,怎么就让我得了这个病,我实在不想死啊……”
看着被病痛折磨的生不如死的骆士宾,水自流和涂志强只觉感同身受,陪在旁边掉起了眼泪,赵野这个罪魁祸首则为了不显得突兀,也只得做出难过的模样,跟着一同唉声叹气。
过了好一会,等骆士宾情绪稳定下来,涂志强安慰道:“宾子,你千万不能灰心,吉春的医院不行,咱们就去首都,那里有全国最好的大夫,说不准可以治好你的病。”
骆士宾绝望的摇着头道:“没用的,我咨询过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