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严厉的眼神儿!
栗犇看到申屠嘉正看向他,眼里带着轻蔑的笑。
被老家伙盯着,栗犇不由得浑身一颤。即便他是栗姬的哥哥,太子的舅舅也不敢得罪这位高祖遗留下来的老军头。
以申屠嘉为首的长安勋贵,一直把控着大汉军权。汉军南北军中,多少将校军官和普通军官,都和他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长安城里发号发号施令的是皇帝,可真正握刀的却是这群人。
“不可!诸侯王们叛乱是他们的错,袁昊不尊刘氏宗亲也有错,二者不可混为一谈。
更何况,天子的旨意可是能朝令夕改的?”
刘辟疆吓得根本没来参加朝会,躲在侯府里面不敢露头。栗犇又不敢出来说话,晁错只能自己赤膊上阵。
“呵呵!说到不尊刘氏宗亲,吴王的檄文里可没说袁昊,说的是御使大夫您啊。”陶青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削藩,乃是朝廷制定的国策。朝堂诸位都是明理之人,你们应该知道若是长此以往,藩国必定尾大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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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们今天不叛乱,迟早他们也会作乱的。”晁错怒视陶青。
这混蛋就是墙头草,当初自己上削藩策的时候,这家伙还附和来着。
如今诸侯王们反了,他却最先跳出来指摘自己。
“哦,那就是说诸侯王们叛乱真的是御使大夫逼迫的了?”周亚夫在一边不阴不阳。
“太尉何出此言!”晁错看着周亚夫咬牙切齿。
这个家伙仗着他老爹周勃,隐然是长安从龙勋贵的二把手。除了申屠嘉那老家伙能镇得住之外,连皇帝都被他拒绝在细柳营外面不得进入。
“人家檄文上都写了!
汉有贼臣错,无功天下,侵夺诸侯地,使吏劾系讯治以,辱之为故!
当初你献《削藩策》的时候,我记得丞相说过。削藩可以削,但不可操之过急。要缓缓的来,慢慢的来,徐徐图之才是上策。
吴王在诸侯王中实力最为强大,应滞后削其封地。以免造成不可言之祸!
可你呢?
蛊惑陛下旬月之内连发旨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