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位是渔老。小子的家臣!”袁昊对申屠嘉很客气,连带渔老也对着申屠嘉施礼。
“混的不错,都有家臣了。怎么?就在这下大雪的院子里面说?”申屠嘉笑着看了一眼袁昊。
“哦,申屠老,您请!您请!”袁昊赶快挑起厚门帘,请申屠嘉进了屋。
“呵呵,好暖和。你这牢坐的,比老夫家里都舒坦。
呦,这还有羊腿。
给老夫也弄一只来,今天跟着陛下去细柳营都没怎么吃东西。你的那个什么二锅头,也弄上一壶来。”
申屠嘉很是自来熟的指使着渔老,渔老看了一眼袁昊,转身出去准备申屠嘉要的东西。
“您老上炕,炕上暖和!”袁昊看到申屠嘉脑袋上和身上都是雪,赶忙拿了块布巾子帮着擦掉。
“嗯!你鼓捣出来的东西是不错,今年冬天老夫不会再难熬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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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昊将申屠嘉搀扶到炕上,又扯过羽绒被盖在老家伙腿上。便等着老家伙说话!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袁昊再笨也不会认为申屠嘉是半夜找他来喝酒聊天的。
“今天晚上,城外的南军大营着火了。从关中、拢右筹措的军械、粮草被烧了个精光。”申屠嘉拿过袁昊炕桌上的炒黄豆,弄了两颗塞进嘴里。
只嚼了两下,就一口吐了出来。老家伙嘴里的牙齿,已经不足以对付这种坚硬的食物。
“啊!”袁昊点了点头。
反正自己被关在廷尉署,这火又不是自己放的。
“你不好奇,这火是谁放的?”申屠嘉伸手拿起了一块芙蓉糕,撕了一块塞进嘴里。
或许是感觉柔软的芙蓉糕很对胃口,老家伙直接拿起一大块开始啃。
“反正不是我放的!”
“哈哈哈……!”申屠嘉抽了风一样,指着袁昊狂笑不已。
“也不打算瞒你,火是老夫放的。明天啊,老夫就去宫里面请辞丞相之位。”申屠嘉吃了口芙蓉糕,又指了指二锅头。
那样子根本不像是要去辞相位,倒像是要去和刘启拉家常。
袁昊眨眨眼睛,您撂挑子不干了,关老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