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话。
“聊天?到了这里你还有心情聊天?呵呵,等过了今天晚上你还有命,某家倒是愿意和你聊上一聊。”
“喂!你知道些什么?喂!喂……!”任凭袁昊怎么跳脚,那家伙再也不肯吱声。
“他娘的!”袁昊想坐下,但想想下面不知道哪里还有老鼠,袁昊连坐也不敢坐了。
天知道,这地方的老鼠有没有鼠疫,万一被咬一口小命有可能不保。
矛茧隔着牢房门,远远的看了一眼。
虽然看不到袁昊的身影,但能够听到袁昊愤怒的咒骂。矛茧咧嘴一笑:“几位,此人得罪我家侯爷甚深。
侯爷不想让他看到明天的太阳,你们知道怎么做了?”
“呃……只是……这里是廷尉署大牢,没有上面的命令……”牢头和几个狱卒一脸难色。
矛茧没有说话,手伸进袖子里,出来的时候多了两枚沉甸甸的铜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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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锭子往桌子上一放,矛茧笑了笑,还是没说话。
“大监放心,此事我等定然做得妥妥当当。保管他活不过今晚!”
“呵呵!”矛茧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他也有些受不了廷尉署大牢里面的味道!
走出大牢的门,矛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回头阴恻恻的看了一眼,“哼!跟我们侯爷斗,你也配!”
锁链声响,袁昊看到有狱卒打着火把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的狱卒,手里面拎着一个桶。
刚刚还静得只能听见老鼠叫声的监牢,立刻如同进了黄鼠狼的鸡群,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袁昊吓了一跳,原来牢房里面不止他和那个不知名的人,居然还有这么多人。
火把映照下,一只只拿着陶碗的手从栅栏里面伸出来。看着那一双双瘦骨嶙峋,如同鬼魅一般的爪子。
袁昊“咕嘟”一声咽了好大一口唾沫,这场景在电影里面见过。有那么一瞬间,袁昊有些恍惚,这他娘的是大汉的监狱还是鬼子的宪兵队?
桶里面捞出来的东西汤汤水水,黄中带着绿,绿里面还有些黑,不知道是个啥。
反正打死袁昊,也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