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句话,老夫怎么可能将这么多人的性命交在你手上?”
“还请老丈明示!”
“你必须在神明面前起誓,若是坑害了我们,天地共诛之。”老者脸上没有了笑,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看得出来,这些人对神明崇信到骨子里。想要得到这些人的信任,必需进行某种类似宗教仪式的东西。
袁昊不说话,别人也不说话,大家都不说话。山洞里面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不知道要怎么……?”袁昊一脸茫然。
老子他娘的怎么知道,你们这个仪式到底是啥。
老者使了个眼色,那刀疤汉子从后腰贴着屁股的地方,抽出一柄匕首,走到袁昊身前,二话不说在胳膊上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鲜血滴答滴答的涌出来,匕首扔给了袁昊。示意袁昊也照着来!
袁昊捡起匕首,握把黏糊糊的。匕首上除了血迹,似乎还有油脂。
这不会是这家伙的解肉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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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是没有的,袁昊握着匕首站起身走向篝火。匕首放在篝火上,让火苗舔舐着匕首的刀刃。
“好,是条好汉!”刀疤男很满意的点点头。
青铜刀很快烧热,袁昊照着胳膊划了下去。
“滋啦!”刀刃碰触到皮肤的时候,居然有青烟冒起。山洞里面,立刻充斥着燎烤猪皮的味道。
伤口和刀疤的伤口碰撞在一起,袁昊疼得几乎晕厥过去。太他妈疼了!
仪式的名字叫做溶血,意思是溶血之后便是血脉相通的自己人。
老者在旁边,用古怪的腔调唱合着听不懂的词句。
一个穿着兽皮的老妇人,脑袋上戴着顶鸡毛编织的帽子,敲着鼓在旁边又蹦又跳,嘴里念念有词。
除了听不懂之外,这仪式似乎和东北跳大神区别不是很大。
每一个成年汉子都要溶一次,足足有三十八条汉子,袁昊胳膊上就挨了三十八下。
老天爷啊!炸面筋也不用挨这么多刀。
等到最后一个人溶完之后,袁昊的胳膊已经是烂糟糟的到处是伤口。
“呵呵!你可以叫我渔老,他是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