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栗犇:“前些时,为了栗彪的事情朕惩处了栗家。
朕不是不念旧情的人,可惩处栗家是为了什么呢?就是因为你们栗家囤积粮食,导致长安粮价飞涨。朕登基了三个月,粮价涨了三成。
你让外面的人怎么说朕?
我们是亲戚,你们是荣儿的舅舅。这样传扬出去,荣儿的脸面也不好看。
就好像这一次,朕想着册封荣儿做太子。朝廷里好多朝臣,就拿着你们栗家作伐说事儿。
说是选太子就是选国家的未来,外戚如此贪婪,怎可选为储君?
你们让朕怎么说?
今天喊你来,一是念着亲戚之谊给你提个醒,收敛一些。
二呢……!也是告诉你们栗家,朕不会忘记朕当太子时,栗家的帮助。
为了朕登基,你们栗家死了三个人。朕都记得!”
“臣,代死去的兄长谢陛下。
上一次的事情,是臣的过错。求陛下不要因为此事,耽误了册封太子的大事。
若是如此,栗家纵是万死也难赎其罪。”
“起来!起来,都说了,今天没有君臣都是亲戚……”刘启挥了挥手,示意拜服在地的栗犇坐好。
“陛下,饿了吧。一边用晚膳一边聊,妾准备了上好的紫金醇。”
“嗯!”刘启瞥了打断他说话的栗姬一眼。
会看脸色的人天生就会,不会看的……看一辈子也学不会。
酒菜很快摆上了案几,刘启只是瞄了一眼餐具便失去了食欲。
解手刀、手叉子、箸……
陶盆里的羊肉已经有些凉了,居然还能看见血丝。
以前倒是喜欢吃这种鲜嫩一些的,可现在……看到带血丝的食物,就有些反胃。
好在紫金醇还是不错的,倒在酒盏里面呈琥珀色。这白瓷酒盏好像哪里见过……刘启不由得端起来端详了一下。
“这是哥哥进上来的,说是长安城里少有售卖,价比黄金。哥哥知道陛下喜欢,特地买来献给陛下。”
栗姬喜滋滋的向刘启禀报。
“有心了!”刘启点了点头,不知道栗姬知道这东西就是袁昊弄出来,专门坑勋贵钱的,会是个什么表情。
“刚刚说到哪里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