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那叫包子铺!”
“对,咱们就开一间包子铺。你这边快着些,下午咱们去找铺面。”
哥仨正在闲聊,栗家米店的大门忽然间打开。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尤其是那些背着包裹的大汉,都在瞪着眼睛瞧着。
就等着栗家人一出来,把钱扔进黑陶盆里面舍钱。
门开了,却没见到栗彪。两辆沉重的牛车,被伙计从米铺里面驱赶了出来。
看那犍牛步履蹒跚的模样就知道,这两辆牛车十分沉重。
横穿一条路的距离,伙计也不避讳。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下,牛车被驱赶着来到袁昊他们这边。
牛车停住,那个惹人讨厌的老管事背着手从米铺面走了出来。
“呵呵!这位左庶长,我家公子昨夜吃多了酒,还要再睡一会儿。
我家公子吩咐了,舍你二十万钱,不知道你可敢要?”碍于袁昊的爵位,老管事不得不施礼。
但只是手上做做样子便罢了,说话的时候正眼都不看袁昊一下。
袁昊有些懵逼!
我操!这是什么操作?居然……居然……给自己送来二十万钱,还问自己敢不敢要。
栗彪精神失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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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听说栗彪有些憨,可没听说这货患有精神类疾病啊。
这什么操作!
“怎么?不敢要?那就乖乖的认输,输给我家公子,不丢人!哈哈哈!”看到袁昊懵在那里,老管事放肆的大笑起来。
围观群众都傻了眼了,尤其是那些被勋贵们派出来舍钱的家伙。
这……这怎么自己还没舍钱,收钱的先舍出去二十万。
栗家,果然家大业大。
人群里仿佛飞起来一万只苍蝇,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好像轰炸机一样。
“呃……你的意思是说……这钱归我了?”袁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很怕自己听错了。
“对,我家主人看你可怜舍给你的。”老管事傲慢的看着袁昊,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二十万钱?”袁昊的眼睛开始冒光。
“对,二十万钱一个不少。若是少了,栗家补足就是了。怎么,敢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