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害也是尤为猛烈。您说他可比留候张良,老夫看,若是为害起来,留候张良尤不及也。
陛下既然有统纳天下气度,自然也会有统纳天下的心胸。
老夫觉得,此子可用,亦要防!
若是此子一心为我大汉,为陛下筹谋。高官厚禄金箔美人,尽管予他。
若是发现此子有二心,立杀之!”盘坐在榻上的申屠嘉,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朕也是这么觉得!不过,此子似乎并没有其他的心思。
目前看最大的所求也就是在长安建校讲学!”
“呵呵,陛下莫要小看了建校讲学。”申屠嘉听了刘启的话,呵呵冷笑两声。
“哦,故安候您的意思是……!”刘启有些不解,建校讲学这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从未听说,讲学人能掀起什么大风浪的。
“一个国家一个王朝,根基就是民心。
而民心,则是跟着舆论走。
那陛下想想,舆论的走向是谁引领的?”申屠嘉老迈浑浊的眼睛,忽然间明亮起来。
两团烛火,似乎在眼眸里活过来一般跳跃。
“谁?”刘启的眼睛也瞪了起来,事关他的统治根基,这怎能让刘启不紧张。
“读书人!
普通百姓,操心的是老婆孩子,操心的是两餐一宿。
谁会关心那么多事情?
他们也没有足够的知识和头脑,来分析朝廷的各种政令和各种各样的事情。
谁会关心这些事情?谁有知识和头脑,分析朝廷的人和事?
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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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读书不识字的愚夫愚妇们,天然会对有知识有头脑的人信服。信服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尽管那些话不一定都是真的。
可愚夫愚妇,又怎么会辨别真假呢?
陛下您想想,铜盆浮水、坠石升天若是在普通百姓面前表演……
那些愚夫愚妇们会不会当做神迹顶礼膜拜?
若再有门徒们的鼓噪造势,您想想那场面……!”
“您的意思是,操控舆论便可操弄民心。而读书人最能操控舆论,所以……”
“所以,建校讲学看似小事情。却是能够影响王朝气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