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廷尉署,田蚡!”田蚡手中廷尉署的令牌在黄昏的阳光下摇摇晃晃。
听到廷尉署这三个字,不但管事噤若寒蝉,就连邓公子那张肥脸也是白了很多。
廷尉署,可查一切不法事。
据说那里面有一百多种刑具,被抓进去的人都后悔被老妈生出来。
在长安城,廷尉署三个字,绝对能止儿啼。喊出廷尉署中尉郅都的名字,绝对会有净街的效果。
“公子!刚刚那位小郎君说了,这地界是哪里?
皇庄!
这里是陛下的产业,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是陛下的,包括这里的人,还有人脑子里的东西。
公子是来抢陛下东西的?”田蚡笑得阴恻恻的。
猪头兄这边冷汗都下来了!
抢皇帝东西,自己何德何能,敢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这廷尉署的人,还真是会扣大帽子。
这他娘的是压死人的大帽子啊!还是死全家那种!
肥脸上忽然间冒出一层汗水,有些像猪头上凝结了一层露水。
“田……!田兄说笑了,家父乃是大夫邓通,先帝在时随侍左右……田兄……田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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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先帝在时随侍左右。
看起来,邓大夫对先帝的感念的确很深。
在下的姐姐,乃是未央宫刘家小寨的主人。要不要在下跟姐姐说说这事情,请姐姐禀明陛下。
赐邓大夫如同以往那般,随侍在先帝左右?以全邓大夫忠义之名?”
“不……不可!”猪头兄差点儿没昏过去。
先帝已经死了两个多月,现在送去随侍先帝左右,那不就是殉葬?
“哦,不可!”田蚡还是阴恻恻的笑。
“田……!”
“某家乃是廷尉署郎官!”
“田郎官请了!
我家小主人自幼粗苯,也不会说话。
今日来,本是来买酿酒方子的,谁成想下人们领会错了意思。
您大人有大谅,抬抬手,邓大夫自然感激不尽。”管事一边说话,一边从袖子里褪出一块铜锭子。
“小小意思,请兄弟们吃些酒肉。待小人回禀主人,我家主人自然会有厚报。”
田蚡掂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