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跳下去,我都要赔偿?”
“邓洁,你要是这样说,这件事我就不管了,他们再来闹,是放火还是砸楼,能不能阻拦得住,就两可了。”
“好吧,看在姐夫的份上,我让何晶晶接待他们。过分了,我一分钱不会出的。”
何晶晶从楼上下来,后面跟着两个保安,把几个人领进了一个房间。
林晓来到楼后面的垃圾箱处,陈二芳几人还在翻找垃圾。
一大箱垃圾快翻遍了,里面找出来几十个套套。
“这些套套咋处理?”陈二芳问。
“全部化验,做DNA鉴定,都是谁的子孙,一一对号入座。”
“鉴定费要好多钱哩。”
“不管多少钱,都要鉴定出来,每一个在这里射击过的男人,都要找出他们的对象。”
“有这个必要吗?”
林晓脸一黑,陈二芳不再说什么。
······
傍晚的时候,刑警队教导员陈全打来电话,问咋处理贺文。
“询问情况怎么样?”
“一直不开口。去学校了解的小组反馈过来情况,昨天下午,贺文确实和老婆生气了,生气的原因是贺文这几天天天喝酒,不管老婆孩子。贺文骂了老婆几句,转身就出门了。”
“一个教师,天天喝酒,都谁请他喝酒的?”
“林书记,这几天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陆陆续续下来了,好多家长办谢师宴。贺文兼着班主任,酒摊自然会多。”
林晓犹豫着怎样处理这个为人师表的教师。
“林书记,学校的校长和几个老师来了,一直在派出所门口等。他们说贺文在学校里表现很好,年年是优秀班主任,送的毕业班大学录取率一直是全县的第一名。”
“这和案件没有关系。”
“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