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记,是不是最近案件少,手痒了?”
“宁可手痒,不能让东陵百姓遭殃。”
······
韩奇经受惊吓,在医院里住了好久,就是不见病情好转,一直说胡话,发低烧,浑身无力,做噩梦。
来探望的人不少,嘘寒问暖。收了不少的礼品礼金,对于这些,韩奇怎么都提不起兴趣。
来人好意的问起发病情况,韩奇讳莫如深,不愿意说出实情。
说出来不是丢人吗?一个大哥级的人物,被吓出病来了,一直发烧抽搐,传出去,谁还认他这个大哥?
卜高升在晚间来到了病房。病房是豪华病房,有一个套间。
韩奇在病床上躺,卜高升在床头吸烟。
“到底咋回事、你给我详细说说,说实话。”
韩奇把那天晚上的实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你确定是到了地层下面?”
“当时麻袋装着脑袋,被人扛起来就走,我感觉是在往地下走。”
“走了有多久?”
“没有多久,像是进入了地下室。”
“小庙附近有地下室?”
“没有,我没有发现。兄弟们也找了,没有找到有地下室。”
”你见到冯平了?”
“当时黑暗,阴森,像是冯平。又像是鬼?”
“会不会是那帮老太太找人做的局,故意吓你的?”
“兄弟们打听了,老太太们对那天晚上的事传的神乎其神,说是送子娘娘显灵,把我给掳走了。没有听说有人做局,再说了,老太太也背不动我。”
“我看你是受到了惊吓,产生幻觉了。”
“姐夫,不是幻觉。到医院以后我醒来,发现身上有麻袋的线头。”
“要不让公安局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