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望越来越大,钱三毛觉的必须走出去,于是在省城的火车站附近租了房子,开起了旅馆,据说旅馆里有赌博机有小姐,凭着他脸上的一道疤,拉起一帮小弟,开了多家赌场和KTV,然后拉拢官员,承包城市绿化。现在省城牛逼的很,东陵来的官员商人多在他这里歇脚。
见钱三毛进来,李勋赶紧站起来陪着笑脸道:“三哥!”
钱三毛没有理会李勋,点上一支粗大的雪茄。
李勋之所以大老远的来拜会钱三毛,是听说钱三毛放出话了,钱四毛的血不会白流,血债要用血来偿,李勋枪杀了钱四毛,这笔账早晚会算。
李勋心里胆寒,钱家兄弟的手腕他清楚,枪杀了自己的亲兄弟,他上面的几个哥哥不会答应。
钱三毛很少回东陵,以前和钱四毛一起来省城的时候见过钱三毛,钱三毛深居简出,据说只和一定级别的官员来往。
“是李局长吗?”钱三毛终于说话了。
“三哥,我叫李勋,在东陵公安局上班,一年前和四毛兄弟来见过您。”
“你和四毛是什么关系?”
“情同手足。”
“唰”的一声,钱三毛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泼在李勋的脸上。
橙黄的茶液滴答滴答,从额头一直滴落到下巴,然后到洁白的衬衣。
李勋没有擦拭,他知道,面前这个家伙省城的关系,分分钟就可以碾死他这个县级的公安局局长,一个混黑道出身的家伙,和警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今天是来负荆请罪的,钱三毛能出来见他,说明有化解误会的可能,若是自己哪一个动作冒犯了这个江湖上的人物,这一趟白来,以后就结下了梁子,他在东陵不好混了,说不定有翻车的危险。
见李勋坐着不说话,钱三毛的火气没有消散,“啪”的一声把茶杯摔在地上:“你们情同手足,四毛待你不错,你就忍心对着他的脑袋开枪?你是不是杀人灭口,四毛哪里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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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听我说,这一次的行动是公安部直接督办,外省的警察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