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明天回来的时候捎来。”
“可以。不过,你给苗慧交代,我在这里住院不能对别人说。”
“好。”
走出病房,打开手机,有好几个来电,林晓没有回,直接拨了苗慧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苗慧才接听。
“你在哪?”林晓问。
“还在六马。”
“说话方便吗?”
“方便,我从屋子里出来了,外面没有人。’苗慧说道。
“枪击现场还没有撤?”
“没有。检察院的人在勘验现场。”
“已经勘验了两个多小时了,又不是破案的,值当那么认真?”
“刚才李勋和连振高差一点打起来。都把枪拔出来了。”
“啊!为什么?”
公安局长和检察长动枪,可不是小事情。
“连振高说,李勋枪击钱四毛的时候没有鸣枪警告。车里的一男一女,男人手里有枪,但是没有击发,女人手里没有凶器,两人都被打死了。警察使用枪支不当,有滥用职权,滥杀无辜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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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振高说的有点道理。
“李勋一听就火了,指着连振高的鼻子骂,你他妈的自己的手下在你面前被枪杀了,还有心再背一下刑事诉讼法,去法制办论证一下什么时候开枪,开几枪,怎样开枪?那一男一女上车时候带着枪,他们是武装接应钱四毛的,谁知道哪个手里有枪,哪个手里没有枪。难道让那一对男女再开几枪,再撂翻几个警察,我们才能开枪?
连振高见李勋骂他,呼的拔出枪,指着李勋的头,叫到:你李勋携带凶器,我连振高是不是现在就可以把你击毙?”
“后来呢?”
东陵县两个最有执法权的人物要火拼,听起来就心颤。
“见检察长拔出了枪,李勋身边的警察也拔出了枪,屋里警察多。连振高的气焰下去了很多。”
“牛处长在屋里吗?”
“在,牛处长一直在抽烟,两人拔枪,牛处长都没有正眼看,当时我们都吓坏了。”
“郑胜利也在屋里吗?”
“在。他自始至终没有敢说一句话。”
“现在啥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