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是一向赏识义父的,义父并不需要有多少担忧。”
“我知陛下对我的赏识,可我的能力确实不足以担任宰相,在这个位置上,不合适。而且我身体还是有些不太好,回朝任事后,早起上朝,忙碌公务,甚至是各种应酬,让我现在身体又差了许多。”秦琼退意很浓。
“义父,你知道陛下拜你为相,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可你现在拜相不久,就要请辞,这会让陛下很为难的。”
秦琼愣住,他倒没想到这方面。
“二郎啊,实不相瞒,我如今在中枢,已经引起不少人的不满,弹章不断,弹劾我不称职,我也是不想最后弄的太难看。”
“其实只要义父在中枢,能够坚决拥护陛下主张,维持陛下权威,那就做的足够好了。”
那不成了点头宰相?
秦琼看着这年轻的义子,他虽年轻,可有些方面却比自己觉悟高的多,他不由的再想起自己的儿子,要是还在,也这般高大英武了。
“义父就安心在中枢为相吧,过两年条件成熟,义父挂帅统兵扫灭突厥,到时功成身退也不迟啊。”
······
次日早朝。
宫门待漏房里,一早气氛就很凝重。
魏征也顾不得鼻子还没好,特意结束休假来上朝,在待漏房里就跟其它宰相们在说皇帝杀卢祖尚大错特错,引经据典的。
王珪也赞同他。
房玄龄跟周绍范表情木然,一直沉默着,这两人都是卢祖尚亲戚,左仆射房玄龄妻子是卢祖尚同族堂姐,而周绍范的亲妹妹嫁给了卢祖尚。
一个卢祖尚的堂姐夫,一个卢祖尚的大舅哥。
卢祖尚就这么被斩了,他们也是震惊万分啊。
这事往轻说,自家亲戚被杀了,往重点说,皇帝这是完全不给他们面子,是不是皇帝对他们也有意见了?
武怀玉进来,他们都围了过来。
“翼国公,听说昨日你就在殿上,请问到底发生何事,为何陛下就这么把卢祖尚斩了?”魏征直接大声询问,甚至有几分质问之意,明显是在指责他当时没尽到一个合格大臣的本份,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里面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