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抓住机会攻击,基本上就可以了,练好了,一条棍也能三五人等闲近不得身的。
练刀练枪可就复杂的多了,若是当兵入伍上阵杀敌,只是阵中兵卒,长矛大枪倒是简单的多,可如果要想做队头、校尉,甚至是骑将,没几分本事早晚是要丧命的。”
“你阿兄打小跟着我学习刀枪骑射,练的还不错,这次长安生乱,北门屯营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死伤很多人,可你哥有扎实的本事,不仅保全自己,甚至不抓住机会立功得勋授职,这正是平时打下的基础。”
老爹的话很直接,那种普通炮灰一样的小兵,随便抓个壮丁练上个把月就能上阵,只要力气够,动作统一就行,但要想出人头地,甚至想要战场生存,那就得有真正的本事。
“以后你每天跟我习练武艺,练横刀、大枪,更要练弓射和骑马,你那功法不错,可以继续练,你若愿意,也可以教授你阿兄。”
“阿耶,我不是禁军,也不是府兵卫士,没必要练那些吧?”
“你是禁军子弟,你阿兄已经有出身了,可你现在还只是白身,先练好本事,等机会来时,自然就能抓住。虽说如今天下已定,但并不太平,那突厥狼崽子年年犯边,如今更是已经深入陇右,到处抄掠,随时有可能深入到关中来,到那时,你有本事,既能自保,也能上阵杀敌立功。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只是沉迷安乐,没有功名身份,土地、钱财一切都是浮云,只有了身份地位,一切才有根基。
我也看出你这九年跟着那该死老道应当是学了些东西的,你更不当埋没。”
怀玉觉得这番话很真实,听了也不免有几分激昂意动。
是啊,没有足够的身份地位,又如何能真正安稳呢。
“阿耶,我能学骑射?”
“咱家是天子元从禁军之家,你就算没点选,也是禁军子弟,哪能不习武艺,只是不能私藏甲槊弩机而已,骑马、弓射、刀枪都是允许的。
将来你阿兄若是出征讨伐,你要有本事,也是可以志愿随从的,这可是平民百姓难得的立功之机,若能获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