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张的状态确实不好,本来能记起来的事情就不多,现在给虫子搅合的,整个记忆区域出了问题,更是谁也不认识了,成天呆呆愣愣的。这种感觉着实让人崩溃,看着他的样子,吴天真和胖子成天愁眉苦脸外加唉声叹气。
在医院住了八天,不算哑巴张,他的状况不是一天两天能恢复过来的。其他几个人的身体恢复的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听说阿宁手术做的特别成功,也在修养阶段,没有几个月是没有办法出来搅风搅雨的。
冰蓝准备把哑巴张带回解家再好好的检查一下。走之前几个人到了定主卓玛家里,吴天真给他们留了一笔钱,他和胖子特别感激他们能在雨林外面接应,一群人算是患难与共过,胡吃海喝一顿,也算给这趟旅程做个了结。
定主卓玛找到机会把冰蓝叫了出去,给了她一块骨牌,让她带着。
冰蓝对张家知之甚少,不明白给她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问了老太婆又不说,那种代沟真不是用语言能说的清楚的。
冰蓝当时就想骂娘,奈何人家给完东西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她,就回屋歇着去了,美名其曰“老了。”。
扎西和胖子他们玩的很开心,让几个人再来这里过来找他。冰蓝在一边看得暗暗称奇,张家不愧是张家,一个个那演技,只要他们不暴露,真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第二天吴天真回了杭州,大兵带着几个人回了首都。
胖子说他要回去看看他的铺子,冰蓝没有挽留,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况且这小子大难不死,估计想出去潇洒潇洒,跟着她干什么都不方便。
解雨臣这次折损不少手下,他们出来的路并不比进去轻松,她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做后期的扫尾工作。
给冰蓝倒了一杯花茶放在茶几上问:“他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冰蓝扫了一眼抱着孩子发呆的哑巴张:“你看他那个样子能记得什么?明天我要再给他做一次全身检查,你安排一下。”
花儿爷叹了一口气,似乎有话要说。
冰蓝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问道:“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