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说,那好吧!我就把这件事,跟我们东江市种子公司总经理金鑫讲一讲,看他相信不相信?相信了,他可能愿意出资请爆破队把磨盘山炸开。
既然这样,我就跟你一起回到你公司,我要拜见金总,亲自跟他讲,有可能说服他。齐工满怀信心,讲得声情并茂,还不时抬手将脖子上的板寸头摸一摸,顺一顺。
那也行。中年男子说着,又伸手朝自己左边的衣荷包拍拍,你现在可以讲了吧!
齐工像在卖关子,他还是不说,却从拎着的包里拿出纸笔写上烟的数字和品牌,然后递给中年男子问道,对不对?
对!这真是奇了,你还真有透视功能。中年男子这会儿才伸手到衣荷里掏烟,并且掏出两支,递一支齐工。
不用啦!齐工把手一摇,催促面前的中年男子快带他去见那个金总。
中年男子点头,把一根烟抽完了,就打开货车副驾驶座那边的门,让他坐上去;中年男子很熟练地坐上车,发动车子,鸣笛驶离花桥镇,沿着远处东江市的方向奔驰而去。
东江市东街口左侧有一栋办公大楼,门前挂着东江市种子公司的牌子,很醒目,但看多了就熟视无睹。
这时,从街道上走过来一位身材魁梧的梳着中分头的男子,埋着头,不看一眼公司门口的牌子,就走进大楼,单位许多人也是这样子,要是有人将这块牌子悄悄地取下来搬走,未必会被人发现。
当然不会有人搬它,因为搬走了,没有任何意义,它只适合于在这个单位的
门边挂着。
但是过一会儿,还真有人搬下这块牌子,至于为什么要搬,搬了起什么作用?往后看就会知道。
当下那男子顺着楼梯上到三楼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取钥匙把门打开,走进去,就把饮水机打开烧茶。然后走近柜子开门,取出一盒上好茶铁观音,摘了一撮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