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知道我上次打劫匪,得出的经验是什么吗?”
哈尔回头道:“什么?”
常石指着营地说:“你看啊,现在这帮子人,虽然好像都没什么警觉,总还是睁着眼吧。所以咱们得等会儿。”
哈尔问道:“等到什么时候?”
常石又接着说道:“等到凌晨,凌晨十分,是人最疲惫,也最困倦的时候。而且凌晨十分马上就出太阳,人也是最放松警惕的时候。”
哈尔放下望远镜,给了常石肩膀一拳,笑道:“要说阴,还得是你啊。”
可常石也只是微微叹口气道:“我什么我,我这也是拿兄弟们的命换来的。”
哈尔自然也知道,上次常石他们出去诱杀劫匪,却被伏击死了几个好兄弟,当下也不再多言。
一千多人,就这么在哈尔和常石的严令之中等待着。此时此刻,他们就像是树林中静止不动的雕像,又像是不会发出声音的沉默的石头。
虽然已经进入了初夏,但五月初的天气,还是微微有些寒凉,尤其是夜晚。救民军的战士们穿着的是土黄色的土布军装,并不像是那些卫兵穿着布甲和皮甲。布甲和皮甲虽然不怎么保暖,不过总好过粗布的单衣。
而且,卫兵们大多数都在温暖的帐篷中睡着大觉,就算是在外值夜的士兵,也都有火把帮着取暖,提供一些温度。
所以,从舒适度的角度来说,劳尔的部队和救民军这四个营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底。
但是,这舒适换来的确实,逐渐的走向死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个世界的文明很落后,野战的部队也多以太阳判断时间。手表这类东西,哪怕是劳尔这种省级掌权家族,都是手中没有的。
但救民军,别说是常石和哈尔这种团级干部了,就连李多多这样的营级干部,还有下属的连级干部,都是人手一块儿。
看着手表指针一点一点的转动着,李多多目不转睛,显得庄重而又严肃。上一次哈尔带着一营打切尔镇保安团,他不在。这一次,是他李多多所面对的第一次大规模战斗,说不紧张,那心里是假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