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的帆布上,帆布撕裂出了一道大口子,呼呼的往车内灌着风。
汤普森吓了一大跳,稍微上头的一点酒意,一下子烟消云散。他死死的趴在车厢底部,不敢抬头。
常石稍微愣一愣神,也反应过来。虽然刚才离死亡仅是一瞬间,但他还是沉着泠静。他先是收紧缰绳,把马车停了下来,然后翻身下了马车,吹了个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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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子是钢制的,发出的声音又尖又响。再加上常石的肺活量极足,这声音在寂静的夜中传的老远。其他几辆马车也反映了过来,向常石这边的马车靠拢,很短的时间内就围成一个车阵。
商队的人和救民军士兵靠在一起,躲在马车后,熄灭了所有光源。
这时候时间经过周密的计算,过切尔镇时正好天上微微泛起一点鱼肚白,现在是黎明前最后得黑暗。
“吗的,为什么半夜出山,就不能等白天吗?”汤普森吐槽道。
常石低声道:“你小点声,这时候出来是为了给劫匪一个机会。否则看出端倪来,计划还怎么实行。”
汤普森骂道:“什么计划?狗屁计划。刚才你差点被一箭射死。”
常石回身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微笑道:“放心吧,这不是还没死吗。”
汤普森还要再说些什么,被常石挥手打断。
他从车底下摸出一把燧发膛线枪,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根单筒望远镜,借着天边的微光仔细的看着。
旷野上,此时不知何时,已经来了一个马队。大概得有二三十匹马,人人弯弓搭箭,弩机上弦,正缓慢的朝商队兜着圈子。他们并不靠的很近,大概是之前领教过商队的复合弩。但是他们的队形又有那么一点章法,不像是普通的乌合之众。
“团长。”一个人摸了过来,在常石身后叫了他一声。
常石把望远镜收了,然后把枪管顺着车轮的缝隙伸了出去,问道:“情况怎么样?”
来人正是从研发中心调来的保卫连连长李多多,由于他最早摸枪,又近水楼台先得月,经常试枪的关系,让子弹喂得枪法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