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予我的东西,都是宝物。”
“请不要这样认为,福德尔曼先生。”
“呃?”
“您的执着和数十年如一日的坚守,是我需要学习的,我并不能说自己身为‘剑’就可以做到任何事,既然您有如此丰功伟绩,超凡脱俗的精神,就不应在这一点上向我谦卑。
您可以更自豪一点,好么?”
真是过分,她有着和自己女儿一样的嗓音,一旦透露出真情实意,福德尔曼的眼泪就很难忍得住。
“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您说。”
“我想听见,女儿最后没能对我说出的话。”
身为“剑”的珂弥娜愣住了。
她是知晓珂弥娜的少部分记忆的,尤其是生前最后一刻的景象,至今仍记忆犹新。
当时珂弥娜脑子里想的什么,感受到的痛苦和寒冷,一种对于生存绝对的渴望,都能称得上刻骨铭心。
“福德尔曼先生……
她说……
她想看着爸爸的笑脸入睡。”
大厅里传来令人悲悯的呜咽声,有人双手掩面地哭泣,因为找不到纸巾,眼泪把手掌打湿透了。
“呜呜呜……呃!”
福德尔曼被珂弥娜抱住,拥入怀里。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新生的意识体并未亲自体会过“母性”的光辉,而现在,她有很认真地在倾听这种声音,倾听安抚“孩子”的声音。
“要笑,要笑出来,福德尔曼先生。
如果您对我展露笑容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福德尔曼还是哭声不止,极度的悲恸笼罩了他心中最后的净土,但珂弥娜显然就是为了这件事出现的。
她轻轻地拍打医生的背,金色的光逐渐溢出,神力的光辉注入福德尔曼的心脏。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安慰下继续颓丧。
那道光是世间最温暖的东西,福德尔曼后来亲口说,它在瞬间融化了一切严寒。
他鼻子都哭红了。
还是尽量朝着珂弥娜挤出一个憔悴的笑容,而珂弥娜抱着他的双手收得更紧了。
她能听见急促的心跳,快速的呼吸,透过这些看到一个人的心情。
后来,福德尔曼也以一份礼物作为交换,那是一种只生存在阿莱亚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