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着实不凡,所以才请来了老师以织命术为那患者强行吊命。”
无数次与亲朋好友的生离死别,让他性子变得深沉内敛,但老人那灰色的眼眸中却从来不曾失去对未来的希望,对生活的热爱,苍老而衰败的外表下,他的灵魂仍是炽烈如火。
无数次的出生入死,让他早已满身疮痍,即便是凝结元婴,又多次得名医理疗,那一道道疤痕却无论如何也消除不掉,仿佛疮痍早成了他的人生的一部分。
王洛不由好奇,一边给地上擦拭鼻血的年轻人递去一枚伤药,一边问:“什么情况?”
这拓荒前线,竟有身份不凡之人身患重症?他作为灵山山主,怎么不知情?虽说他也不是每次关定南主持的例会都会参加,更谈不上对前线营盘了如指掌。但真有什么大事,关定南都会特意用灵符单独通知他。
王洛转过头,只见是一位满面疤痕的老人,而老人身旁,关定南一脸服帖模样。
宫道子却歉然道:“我也不知道,这几日我都跟着常队长在前线巡逻,也是偶尔和同行隔空会诊时,听他们提了一句,才知道老师居然来了前线。”
王洛一时也有些好奇:“是怎样的病患?”
同时,正好有人机敏地凑到王洛身旁,为他解答疑虑。
疑惑间,忽听身后传来一个沉闷而沙哑的老人声音。
海青云作为祝望顶流的名医,若无特殊原因,其实是不至于亲自坐镇前线的。一方面,前线拓荒月余,并未爆发大战,伤亡数字微乎其微,就连现场军医们都只忙于日常炼丹制药,少有上手治病疗伤的机会。另一方面,茸城以东,祝望大后方急需医治的病患同样不少。总不至于说因为一城拓荒,就将整个国家的运转都停滞下来。
宫道子低声道:“禀山主,我老师是听闻前线出现了一个奇怪病症,才专门跑过来的,这几日都在照料那位患者,但看起来进度……并不太喜人。”
这老人自然不会是别人,正是祝望前线最高军衔的关铁军元帅。
低声怒喝之后,海青云甚至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