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续道:“但是对古修士来说,现代文明就未必那么有吸引力了。”
韩武又说:“荒芜面前,人人平等,任凭你多高的权势地位,在荒芜的侵蚀面前几乎都是不设防的……但相较而言,古修士的防备显然更差,或者说,古修士有更多的理由去主动拥抱荒芜。”
韩武说道:“这就错了。投身荒芜固然能得到更加强大的个体力量,但也等于失去了与文明世界共处的可能——你有本事潜伏几十年不被发现也就罢了,一旦被人察觉化荒,任凭你多高的身份,也是不死不休。而比起古修士,当代人对文明世界的依赖要严重太多了。” 顿了顿,韩武用筷子点了点面前的空碟,说道:“就拿这道店家的招牌小菜,稻草熏鰤鱼来说,要用冥海的野生鰤鱼,周郭雨林的香烛草,墨麟的冰炭,还有……”
然后,问题就显而易见了:连身处定荒结界内的人,都无法完全隔绝荒芜的侵蚀。那么当初天庭坠落时,毫无防备的九州修行者们,又当如何?
当初定荒元勋们殊死奋战,却又不愿留下详细记载的对手,究竟是什么人?
王洛则说:“但对于古修士而言,一两百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虽然弹上五次,大限也就到了。”
王洛问道:“这么听起来,反而是你们当代人更有理由背叛。”
“化荒并不会致死,反而会让人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韩武坦言,“所以当初长生君作乱时,周郭的满朝文武竟不能制,还是靠尊主大人领军才将其剿灭。赤楼楼主化荒,一人就杀光了手下过半的堂主……你要明白,限制我们修为到元婴为止的,并不是我们的天赋资质,而是大律法。一旦主动投身荒芜,背弃大律法,那么限制也就不复存在了。”
韩武说道:“最坏的情况便是如此,但现在既然是金鹿厅那边点名要你作先锋,那就等于是用祝望的国家声誉为你背书,理论上你什么都不用做,等着金鹿厅的人去和仙盟理论就是。但是呢,咱们的共同目标是完成拓荒大业,而不是和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