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
而对霍泽阴毒的算计许秩也并未感觉到意外。
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她们共同度过一段时间就会化敌为友了,敌人永远是敌人,而且她们现在说不定都不是同一个物种。
许秩甚至并未因此感觉到愤怒。
毕竟在她眼中,霍泽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必死之人,临死前的反抗也只是这么个幼稚的计划,全靠运气来决定是否能成功,因为他甚至没有能力留下许秩在这阵法中。
实在有些滑稽。
“这么紧张做什么?”许秩笑着看着两人。
“别发呆了,快点走吧,我迫不及待想要见识一下这个仪式了。”
明明是平静中带着笑意的语气,霍泽却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这种感觉很糟糕,非常糟糕,他连即将成为大主教的兴奋都消失了。
许秩奇怪的态度宛如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膀,他连脚步都变得沉重,每走一步都在思考:为什么?
为什么她如此云淡风轻,甚至不追究?
她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此刻语气倒是轻松带着笑,脸上也是这种表情吗?
想不明白。
但无论如何,事情败露的时候许秩没有直接杀了他,已经大大超出霍泽的预料,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跳的快了几分。
几人来到仪式阵法的中心,也就是阵眼所在的位置,这里是一个小区里的露天篮球场。
除去地面用超凡者的血液刻画出的诡异图案外,还有一些许秩没见过的材料,被捆绑着身上画着符号的变异动物,以及阵法中心的几个边角都摆放着一个玻璃罐子。
想来,那便是鱼慎微体内被挖走的器官。
“条件这么简陋吗?”许秩话语里有一丝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