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裹住手,他用刀片把锅盖别到一旁,小心戳向它的脸颊。
光滑而富有弹性的皮肤在别针下凹陷,手指稍微向前一伸,那婊子的面容便被切出一条口子,他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但当看到淡红色液体和黑色毛发从破口钻出,像茅坑中扭曲的蛆团般缠绕蠕动时,这瞬间的美好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股发自内心的作呕感。
“得了,你还是待里面。”
铛!
一手合上锅盖,他摸了摸口袋,犹豫着取出蓝盒。
摸索着复杂的幽蓝花纹,吴冬临迟疑了下,还是仰头往嘴里灌去。
熟悉的清醒感充盈全身,他决定每隔一定时间就给自己来一口,无论犹不犹豫都得灌。
去他妈可能的未知效果,先保持清醒再说!
“厕所、厨房、客厅、卧室,都和离开没什么关系,这样也就只剩……”
看向贴着大红倒福的木门,褪色的福不像是到来的幸福,反而更像是一种诡异的诅咒,不断向他重申其后曾发生过什么。
即使蓝莓的清新气息还在口腔中徘徊,即使已经历过一次,吴冬临还是不由得心慌。
又要在梦中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