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人,谁他妈敢当老子的引路人我杀了谁!”
狰狞血瞳死死盯住眼前猎物,吴冬临毫不犹豫地抬手继续,但手下随着鲜血涌出,黑袍扭曲而成的泥浆奔袭而来。
蠕动的黑色缠住了他的手臂,让他无法挣脱。
“反正你们不敢杀我,不是吗?”
吴冬临猛然张开嘴,一口咬在漆黑兜帽上,硬生生将那人的头扯起。
狰狞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看着兜帽下熟悉的脸,缓缓松开嘴,仿佛雷击般僵在原地。
怎么可能?
但在下一刻,成片黑暗已然吞没视线,但并未持续太久。
咔喳!
清脆碎裂声传来,吴冬临眼前忽然一亮。
货架排列向上,纵横交错的钢梁仿佛蛛网般笼罩在头顶,只是距离格外遥远。
太远了,离地面近乎百米,足以站人的粗钢梁在这距离下仰望只剩一根细线。
又变异了?还是又重置了?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晕倒了?”
漆黑灵动的双眸自上方投来担忧的目光,青茉灵皱着眉,黑发垂下,撩拨得他的面颊痒丝丝。
在看到她的一瞬,吴冬临便觉心底平静了不少。
“呼……你让开下,我得坐起来缓缓。”
他翻身而起,侧头看向蹲在身旁的少女,她直起身,两手叉腰,偏过头啧了一声:
“搞什么情况,说好的不会引起别人注意呢?他又是怎么找过来的。”
“喵呜!呜呜!”
黑猫蹲在青茉灵腿旁,抬头看了看她,尾巴一甩,又看向他。
绿眸闪烁,吴冬临有些恍惚。
一切如此似曾相识又合理,但总感觉有地方不对劲。
他挠了挠头,终于不确定地挤出一句:
“我……我好像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