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了一圈,约估画出一块长方形封闭区域。
见盆里还残存一浅层朱砂,他望了眼秋玄初。
她背对自己跪在地上,周围绕着摆了一圈红蜡烛,面前正放着一个黄铜色香炉。
看上去比刚才祈祷的内容靠谱不少,他挺好奇灵媒仪式该如何运行。
那“青茉灵”还是仰头面壁的姿势,是个好机会,这小事上贪一点,组织应该不会太在意。
吴冬临摸过后脑,把粉盆连带剩余朱砂一并存进储物空间,这才对秋玄初开口:
“都撒完了,接下来做什么?”
“唔,没有剩的吗?”
秋玄初转过头,困惑地眨了眨眼,但马上又摆了摆手:“没事,我用别的也行。”
她探入水袖,从里面取出六七张黄纸,其上用朱砂书写有文字,但他一眼无法认出内容,只能认为是某种特殊笔法。
也许是有特殊作用的符文,能像玄幻小说里一般悬在空中等等。
然而下一刻,他就见眼前打扮古色古香的灵媒把这些黄符揉成一团,将纸团直接放在蜡烛圈外的地上,从袖子里掏出个打火机点了,嘴里还嘟囔着一些怪话。
“字丑成这样谁能看的懂,希望师父在外之灵保佑……我吐槽师父他听不见,应该也会保佑……”
黄纸团冒着灰烟静静燃烧,秋玄初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吴冬临着实有些看不懂她的操作。
“额……对,这样就……应该可以。”
她的声音一下磕巴起来,看似满意的面皮不由抖动:“就……就这样,仪式场所大概准备好了,不过要先等预言画出来再启动。”
我收回对她有专业性的想法,不过也许是有灵媒独有的方法。
吴冬临收回疑虑,既然她想转移话题,那自己不如借机行事。
他向11跳上的高处眺望,隐约可见一抹藏在箱子间的黑影,再侧头时果然看到秋玄初也在看,他便蹲下身,压低声音对她道:
“我刚刚想问来着,你怎么这么怕11?”
“啊?哦……处刑者不都是那样。”秋玄初磕绊了下,低声嘟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