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你还记得早上吃了什么吗?”
“我不记得了,我都不记得了,我在哪,我是谁,现在又是什么时间,为什么。”
他的回复话语虽是疑问,一字一句却毫无波澜,仿佛一具自动应答的机器,眼眶中已经彻底不见瞳孔,只剩下两块纯白。
被遮挡双眼的人。
吴冬临记忆中当即蹦出了黑皮书上的文字,11曾提醒过自己不要被挡住双眼。
“够了!”
突然响起的女声打断对话,声音虽然熟悉,但尾音听着又很陌生,他侧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了“青茉灵”。
“怎么了?”11不急不忙地侧过头,被染蓝的数字褪去色泽,“秋玄初的仪式布置好了吗?”
“好不容易抓到配合的人,问这些没用的问题干嘛?”
青茉灵手中举着白壳手机,没好气地一摆手:“实在不行你让开,让我来。”
“行,按你说的做。”
11语气中没有任何不满抵触,反手一刀捅进朱维德的脖颈,喷涌而出的血液瞬间让他的黑衣深了一个色度,把面具散发的银光染成一片殷红。
“唔……”
朱维德没有挣扎,他的面部五官像泡水的照片般朦胧模糊,只是嗓子里血液溢出发出了些许咕嘟声,
鲜红血液在塑料地垫上流淌成一条小溪,在11脚后稍低洼处汇聚成一滩水洼。
吴冬临直接看呆了,虽然想杀掉一个假人不必有心理压力,但把自己放在11的位置上,自己必然做不到如此干脆利落。
处刑者心狠手辣不假,但他们也知道什么时候该留活口,他这一刀直接把可能的情报断了。
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
“喂,你!”
“啊,啊!”
“青茉灵”出口制止时已经晚了一步,右侧则传来秋玄初的轻呼声,她一咬嘴唇,狠命在塑料垫上踩了一脚,快步走到朱维德身旁。
只是看出血量,就明白死得不能再死。
“你什么意思?”她带着怒意质问11。
“我问完了,也完成了与他交易中的约定。”
11站起身,向侧方一步为她让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