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气色不太好,显得有些瘦削疲惫,但还是个正常人样。
“干!我到底是怎么了!”
他烦躁地锤了下头,手缓缓移到自己脖子上。
淡红勒痕还在,没有加深也没有变浅,依然如同项链般套在锁骨上一圈,用手摩挲也是微微下凹的粗糙触感。
“杨涵奈和王九菊是直到死都没把这痕迹消掉。”
他不断抚摸着勒痕,先是轻抚,然后是用手指如抓痒般挠动,继而是用指甲扣挖。
“说到底,不是特殊异常处理部门的安排,我也根本不会落得这样的处境,真是不甘心。”
“但至少,至少我遇到了她,她应该是我的。”
“你在志和山之后出现在她家小区,是被她引来的吧,呵呵,你现在有个选择。”
“看青茉灵之前的态度,不知道是她没问,还是在哪次重置把你忘了,但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想起来。”
吴冬临扣挠勒痕的手指愈发用力,感受着让人安心的痛楚,似笑非笑地望向小黑:
“你决定之后是跟着她,还是跟着我?”
“喵——喵喵!”
黑猫歪过头,对他高叫了三声,但他只是干笑一声,继续看向镜中,用力抓挠着脖子:
“得想办法把这傻逼东西划掉。”
铛!
吴冬临被突然的巨响吓了一跳,手直接塞进口袋里,却什么都没能摸到。
“喵喵!喵!”
他一转头,看到黑猫正蹲在水池旁,而池底已经落满了暗红血迹,已经干涸凝固在洁白瓷面。
“你做了什么?”
他立即质问黑猫,但它用绿眼睛幽幽注视着,用爪子把蓝盒向自己推了推。
盒盖已经被按开,一缕夹杂紫色闪点的幽蓝液体在盖口徘徊,没有一滴从中溢出。
黑猫用爪子点了点盒子,又抬起向自己点了点。
他从口袋中抽出手,却看到自己两手洒满鲜血,马上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转头看向镜中。
自己脖子被抓的鲜血淋漓,一条条竖着的抓痕盖住了脖颈上的勒痕,皮肉向外翻卷,鲜血不断流淌而下,已经浸透了胸口的衣服。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