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的。
“庆儿,你这怎么又剩下,不知道我早起做饭菜有多辛苦……”
那是母亲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自己结交了一群“朋友”,学也不上了,到处打架斗殴,直到有一个瞎了一只眼的矮子找上了自己。
“我……根本没当上过警察……”杨庆光喃喃自语,“对不起……妈……”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妈的不对。”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他只感觉泪水从脸颊滑下,不知道是妈的,还是自己的。
不对,我能感觉到!我还没死!
杨庆光瞬间睁开眼睛,却正对上一副苍白的女人脸。
那张原本陌生的脸现在看来却格外熟悉,他终于明白为何会那么熟悉,为何柳雨泽会把自己扔进黑丝中。
黑丝缕缕从她的脸庞垂下,把她的头与躯体相连,她看样子也已经是三十出头,两只与躯体大小不符的手臂拖着自己,让他没有被黑丝吞噬。
她摇摇欲坠的下巴中,温和而沙哑的哭腔对自己喃喃着:
“庆儿……”
两滴温热的眼泪从女人的眼眶中滴下,正落在杨庆光的脸颊上。
“我为什么会忘了你啊,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