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部门,连警察这份工作都无法继续。
杨庆光勉强转过头,看向堵在巷口的柳雨泽和她前上方飘着的脸,总感觉有何处不对劲。
那东西是怎么截断自己手臂的?
他低下头却见王九菊正拖着自己往街对面走去,而在人行道与汽车道的交汇处有一条狭长的裂缝。
顺着裂隙左右看去,它并非沿着交汇一直延伸,而是突然一拐从两侧转向后方,一股熟悉预感涌上心头,他匆忙出声:
“等,等等!先别走!”
王九菊脚步停下的一瞬,地面开始颤抖,漆黑裂隙陡然扩大。
喀拉,悉索,喀拉
鸡蛋壳破裂般的清脆之声中,隐隐夹着老鼠爬动的悉悉索索声,不过他们马上就看到了那声音的来源。
无数条被液体打湿的黑色丝线争先恐后地从缝隙内爬出,杨庆光不由得想到了一部经典恐怖片,从水井里爬出的女鬼头发就是如此,只不过没有眼前如黑色潮水的黑丝那么多。
它们拦在前方,阻断了他们离开的路径,还在不断向内缩小包围圈。
“啊啊啊啊!!!!”
倪彤鬼哭狼嚎地和他们一同往后退去,杨庆光听着心烦,咬了咬牙扭头看向后方,却一下睁大了眼。
那女人头的东西主动从建筑中挤了出来,实在是太难以形容。
扭曲纠缠的湿漉黑丝上挂着那苍白的女人头,她的嘴一张一合,似是在呼吸,与裹满黑丝与黏液的巨型肉体一同起伏。
靠下方的浓密黑丝间,垂落着两团裸露的女性胸部,和她的脸一样惨白。
由黑丝包裹、仿佛大型肉团般的躯体前方还伸出了两只手臂,苍白翻折的手肘向外伸着,似乎是想抓取什么。
这些配件与满是发丝的庞大身体格格不入,更像是有一个人被分尸后吞吃了一半。
在倪彤和王九菊一同转过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它身上时,爬满它全身的黑丝动了。
它们有规律地蠕动起伏,它张开的双手中央散开了一大块空隙。
暗红蠕动的肉块之上长满了眼睛,淡红液体仿佛眼泪般流淌而下,却又仿佛一道半透明的屏障保护着那些拥挤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