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劲,有地方不对劲,过程顺利过头了。
杨庆光板着脸思索,却怎么都回忆不出具体细节。
“求……求求了,快点走吧,我害怕……”
倪宇彤可怜巴巴地看着钥匙,在小青的怀中一动都不敢多动,直到后者开口:
“我们先想办法出去。”
没人反驳她的选择,此时正是回地面的好时机,一行人转而走向来时入口。
更何况,这地下室确实让人待得不舒服,让他这样一向无所畏惧的人都汗毛直竖。
不止是心理,更是生理上的,手臂上的汗毛到现在都还竖着。
杨庆光搓了搓手臂,扫了眼手机屏幕,先是不足30%的点亮,随即是无信号的标志。
在地下信号不好很正常。
他自然地点了点头,用手电照向身后。
白光在黑暗中散射,照亮一排排货架,最终归于朦胧的漆黑,他看不清再往里的事物,只能隐隐看到并列货架往里延伸。
这地方到底有多大?
总感觉情况不对,但作为唯物主义的拥护者,他也只是在心里一遍遍念叨都是自己想多了。
入口安在一面洁白无痕的墙面上,左右也看不到头,唯一通向上方的阶梯陷在长方形的缺口里,像是涂在洁白墙面上的一块污渍。
靠在墙上的周自珩反复点按着打火机,笑肉不笑地向一行人挥了挥手:
“呦,回来啦。”
“你什么都没干。”走在嘴前的柳雨没好气地怼了他。
“我这是在放风,怎么是没事干?”
“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小青突然开口,双眼紧盯着他,“怎么有股烟味?”
“别对我抱着这么大恶意,不就是分手了吗?”
周自珩挤出个难看的笑容,神情闪烁,避开了和她的注视,手中按灭打火机:
“我只是抽了根烟……”
话没能说完,明亮火焰映亮了他惊恐的脸。
打火机已经熄灭,但火光依然在燃烧,越烧越旺。
他的夹克被点着了,随即是头发和皮肤,不到半秒烧成了火人。
“啊啊啊!!!!”
惨叫声在宏大的空间凄厉回响,倪宇彤也抑制不住恐惧而尖叫出声,两道声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