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羹,没想到走运被录上了。”
“这个收好了,到时候弄丢老板肯定要骂人。”
周自珩顿了顿,把钥匙串递给她,自己则从怀里掏出另一只看上去很新的黄铜钥匙:
“你不信我的话,这是老板给我的钥匙,他手机上没通知过你吗?”
“他……好像确实通知过,说是有个新来管仓库的,是我没在意。”顾艳磊的声音低了点,“抱歉,我东西还没点好。”
“没事,我帮你一起点,你顺带跟我说说工作流程。”
听着他俩的对话,吴冬临却微微皱眉。
组织可从没提到过这些东西,他也无法判断两人的对话里什么是编纂,什么是事实。
周自珩的表现也很正常,顾艳磊似乎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他的说法,逻辑也自洽,难不成真是组织那里的消息出了问题。
在他思索之时,两人已经从货架前走开,一直被笼罩在阴影里的他总算能放心呼吸空气,室内温度好像也随着白门被关上而缓缓升高,直至恢复正常。
他们又回到了右边货架,低声交流的东西不大能听清。
只有在周自珩低下身搬起白门附近孤零零放在地面的纸箱时,吴冬临不免一阵心悸。
组织的手机就掉在那附近!
好在那两人都没察觉,只是相互帮持着把它放回货架高处,周自珩在靠门的墙角货架旁转了一圈,又和顾艳磊交流了一阵,这才和她一同往出口走去。
完全没发现……吗?
他正要松一口气,挪动因保持一个姿势卡在狭窄处而酸涩的身体时,身前整个货架突然一晃,他顿时僵在原地,而元凶的声音正从不远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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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架怎么歪了?”
“嘛,关我屁事。”
周自珩从货架前闪过,走在离顾艳磊三米远的位置,突然回头,对他所待的方向望去。
这家伙已经发现我了!
目光穿过纸箱间的空隙相交,吴冬临神色一凝。
周自珩没有出声或喊来顾艳磊,只是抬起右手打了个手势。
食指中指紧贴,指向头部,也是自己正对面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