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吗?救命!开门啊!”
“救命!救救我!”
“救命啊!”
撞击和呼唤中似乎还残留着微弱的希望,吴冬临全身一颤,扫了眼白门,眼角不由跳了跳,脚像是黏在塑料垫上般无法动弹。
叫的真惨,但与我何关,你先选择了监视我。
让她死在里面,就不会有人再知道我和青茉灵的交流,没人看到过黑猫,也少了个不安定因素。
冷漠思维淹没了仅存的善意,他毫不顾忌地向墙角货架走去,不紧不慢拨开杂乱纸箱,搬出发臭的另一个纸箱。
和被顾艳磊搬下的纸箱不同,它的封口胶带是完好的,直接扯开显然是不明智之举。
“不打开也不好确认里面是不是要带的东西。”
吴冬临喃喃着,抚过外表粗糙的纸层和光滑胶带,耳边撞击白门的咚咚声也逐渐慢了下来,似乎门后的人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只有逐渐虚弱的求救声在继续:
“不,不管你是谁,救救我!”
“钥匙就在右边货架上,求求你开门啊!”
“我……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才考上了大学,求您了……”
“对啊,有钥匙的话就好划了。”吴冬临一拍脑袋,面露笑容地对白门低语道,“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