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层叠的纸箱为他隐藏身形打下掩护,但也同时阻碍了他的视线,只能勉强看到顾艳磊走进冷库的背影。
不行,完全看不清,如果有望远镜之类就好了。
吴冬临眯起眼,企图用克服近视的方法对抗因距离产生的模糊,但效果甚微。
冷气凝结成的水雾贴地涌出,她没关门,看白门的厚度和往里点墙上风扇一样的东西,似乎是个冷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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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地方有冷库,耗电扰民不说,是怎么隐蔽起来和运货的,除非有特殊的方式。
不清楚顾艳磊的位置,他不敢直接拿出手机拉近镜头,只能继续肉眼观察。
在他即将放松时,鼻间却嗅到一股怪味。
不是水果腐坏的甜腻,而是一股腥臭,像是腐烂多日的肉块才会发出的恶心气味,混杂着浓痰般的淡咸腥味。
只可能是冷库里的味道,里面放的东西坏了。
吴冬临一手捂鼻,在感知中的一片灰白里却瞄到了一缕漆黑。
细丝扭动成股,逐渐变得粗壮。
如头发般的黑丝以白门边框为中心向外蔓延攀附,编组成一只贴在墙面的窄细手臂,它的上臂只有三厘米粗细,手像鬼爪般张开。
它仿佛存在于二维平面,像贴附墙壁的阴影一样,缓缓摸索到白门时直接顺着平面爬到门板上,扁平手指按在门侧。
缝隙逐渐闭合,在无声之中,那只黑手拉着门向内合拢,直至彻底封死,攀附在边框的黑丝翻涌着堵死门框缝隙。
它们点点淡化,渗入白门中,再也不见踪迹,白门与墙的缝隙随之淡化,完全与墙融为一体。
他倾身贴在前方货架上,尝试看清情况,甚至难以看到原本所处位置的白门。
咚!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从冷库后传处,似乎里面的人也意识到了情况,但惊恐的尖叫和求助都被厚门阻挡,只能隐约听到模糊而不成句的嗡嗡声。
事发仅在一分钟之内,吴冬临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什么都还没搞明白,已经来了一堆突发事件,无论灰白的空间,还是刚才的黑丝,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