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来的光芒,里面的空间似乎不小,也没见到顾艳磊,不过从地上投出的人影可以推断,她应该在靠右里面一点的位置。
把握时机,他悄然而迅速溜下斜坡,闪入左旁高低摆放大纸箱的货架间,从缝隙中向外偷窥,在脑中描摹空间布局。
地下室,不对,是居民楼下的公共空间,这是被改装成了仓库?
在他刚才来时的门正对面是另一个通道,视线因地势遮挡而阻断,看不出更多东西。
占地足超一百平方米,地面铺着蓝绿色塑料防滑垫,但天花板和地面间只有两米半的高度,加之所见全是货架和物品,显得空间颇为狭小。
照明依靠的是天花板上长条的白炽灯管,没看到开关的位置,到处充斥着单调枯燥的嗡嗡声。
空气中弥漫着糜烂的甜味,像是有水果腐烂发酵了,加之以老旧塑料的怪味,搅得本就浑浊的气味一团糟。
似乎是处于地下的原因,温度比荫凉小巷还冷,穿着单衣的他有些顶不住,只能双手交叉在胸前,聊胜于无地增加些心理安慰。
从这一角度正好能看到顾艳磊,她正在够架子上所搭的比她人还高的箱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费劲地想要把两臂才能环抱的大箱从上方拿下。
情况暂且安全,也没有被发现的风险,吴冬临放心眯起眼,用感知环视整个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