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之处随手涂鸦。
越是知道这是人的前提,越明白这些图案代表的恐怖。
外侧的玻璃窗被打开,下方还有一块兔子状的粉笔圈。
为避免破坏可能残存的证据,杨庆光没有进门,只是绕到窗户往里面一望,忍不住深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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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什么丧心病狂的混账。”
他只能联想到一个词:人间地狱。
入目一切都是猩红,整个房间被血液浸染,到处是分散的血肉内脏,一滩滩肠肉间是带着血丝的白骨,部分碎骨扎在墙面。
噗叽
一段挂在灯管上的小肠滑落,掉在泥泞肉块间,发出恶心滑腻声响。
房间内有四具尸体,暂时还没人来进行整理记录,现场保存完整。
粗略一扫有两具孩童尸体,一具大人的,另外两具因残缺不全而难以辨认。
难以辨认的一个位于门口,一个在教室后方的黑板边,稍大些的像被拨了皮的猪,黑板边的更是只能勉强看到脊椎以确认是个人。
洋娃娃般的女孩在墙边瘫坐着,蓬蓬裙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一道可怖的焦黑伤疤划过她的脸,割破了她的眼球,锁骨到颈部都被割开,也是至她于死地的主要原因。
在教室中央躺着一个男孩,他脸朝下倒地,也是房中尸体最完整的一具,杨庆光看不清其上伤口。
在男孩右后是一具女人的尸体,她的肚腹被割开,肠子流了一地,一只手死死往前伸,似乎临死前还抓着什么。
她手指向的地方没有喷溅形血迹,似乎构成了一个趴在地上的人形。
血液的量对不上,有被转移的尸体?
杨庆光紧咬牙,忍着肚中翻江倒海:
“什么人能干出这事!”
“二十一个小孩,五个成人,除了104里的人,大部分都是逃跑过程中被杀的。”一股烟味从身后飘来,“凶手应该不止一个,团队作案才能做到不让一个人逃脱。”
“奇怪的是这些人没留下任何可见线索,也不知道他们行为目的。”
“或者就是纯粹的疯子。”
杨庆光避开视线,不愿再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