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继续说,却看到青茉灵脸上的困惑。
“微型摄像头?那是什么?”
“等等,你不记得了?”他还未继续,却听到她的声音一顿,重复道:
“预感,以及某种莫名的割裂感,我说不出来,但这个世界不对劲。”
这……
他一时不知做出什么回应,直到青茉灵见他呆住,一声“怎么了”才唤回。
“不,没事,我们先不谈这些。”
吴冬临摇了摇头,把关于异常的觉察收在心底,当即遏止话题:
“我们先回舞台,光靠老朱一个人可不一定能搭完,我们还要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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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远滚多远,你个怪胎!哑巴!”
一般这句话都是作为结尾,代表这一轮毒打结束了。
周杰瑜默默站起身,脸上身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往后一瘸一拐逃跑时,不知是谁伸脚绊了下,他顿时失去平衡,倒栽在地,脸陷入塑料绿草中。
“哈哈哈,兔子吃草!”
“什么兔子,分明是驴,来看我其在它身上!”
他要紧牙关,迅速从地上爬起,在豁牙巴的男孩涌上来时把腿就跑。
“蹦啊!兔子蹦啊!”
一颗石头砸在他的头上,然后是各种其他东西,沙子、文具、铁皮盒子……
周杰瑜像模像样地跳了一下,换得一片哄笑。
趁着他们嗤笑的空隙,他飞快跑到教学楼中。
他跌撞跑上三楼,直接冲进男厕,径直奔向最后一扇隔间门,进入后随手反锁。
仰望墙之上的眼睛,他将右手放在胸口,左手向身边一摆,对图腾鞠了一躬,然后才直起身,头靠在眼睛下方,一直忍耐的眼泪夺眶而出,小声抽泣起来。
“你受苦了。”
清晰的男音在脑海中响起,声音清澈,仿佛高山清泉抚慰着他的心灵:
“就在今天,他们将付出对应的代价。”
周杰瑜渐渐停住哭声,眼角的泪光闪烁,敬仰地望着那只眼睛。
“你是少数自行清醒的人,将获得无与伦比的力量,他们曾经对你所作的事,就加倍复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