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不多,但它们仿佛总是阴魂不散,从咖啡厅那一次,到异能测试的入侵,再到小巷的遭遇和……。”
“继续。”
不能告诉她黑色笔记的事情。
心中虽有残存意识,但他无法控制自己脱口而出的欲望,下意识继续回应先前问题。
“它们以眼睛为图腾。”他飘忽喃喃,“梦境教团信仰一个存在,它们称呼其为……”
话出口之时,简笔画般的眼睛图腾划过记忆,一股可怖的凉意顺着脊柱爬上大脑,仿佛一记重锤砸在理智上,吴冬临猛然清醒,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
“喂,喂喂,你没事吧?!”
“咳咳咳!”
在青茉灵焦急的呼喊中,他咳了好久,刚从水中爬出般大口呼吸空气,因眩晕和剧痛而狰狞的面容平缓了些,后怕地看向扶住自己身体的少女,咬牙出声:
“总之,两边都不是好东西,一个都别全信!”
再喘几口气,吴冬临捂着头在床上坐稳,缓过来些后,对眼前面带忧虑的罪魁祸首郑重开口:
“说真的,别乱用心理系异能,尤其是在已知组织都在搞小动作的情况下,无论是说出不该说的,还是被迫想起不该想的东西,都是会坑死人的。”
“抱歉,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之后不乱问了。”
青茉灵利落承认错误,默默坐回箱子上,似乎确实被刚才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到:
“不过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办?”
“不清楚组织的手脚,也不能相信梦境教团,我们手中的信息太少,没法准确判断所处情况,也不排除他们达成某种交易。”
他疲惫地抚摸额头,酸胀感消退了些:“总之,先收集异样的细节,再寻找破局之道。”
“明白了。”青茉灵正襟危坐,点头应答后主动起身,眉宇间还残留有些许愧疚,“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行,再见。”
简单道别,吴冬临看着她离开房间,从客厅传来纸箱翻动声,随即是响亮关门的动静,才重重出了口气:
“与心理异能有关的……组织、梦境教团外,还有作为定时炸弹的她本身……”
他顶着发胀的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