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抽筋,今天早上都没知觉……”
“哎,别说了,我颈椎上的毛病好像又加重了,头晃了一晚上……”
“这是要变天了,老寒腿都……”
吴冬临被他们的对话转移了注意,不由看向两米外三个围坐在一起的老人。
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当即别开视线,瞳孔微微颤抖,摸着墙加快蹭向门口的步伐。
那三个老人的手臂、颈椎和腿分别有三条狰狞疤痕!
手和腿的切面光滑,似乎是被某种锋利之物切开,而颈椎损伤处却布满由蛮力撕裂造成的凹凸。
它们也有共同点,连接于断痕间的是一片黝黑、烧焦的皮肤。
焦黑色在深黄皮肤上如此显眼,一眼难忘。
虚晃之间,他终于摸到大门,不顾向后看,手中用力,推门而出。
新鲜中透着干燥的清晨空气与阳光扑面而来,吴冬临忙将玻璃门甩上。
轮轴发出锈蚀的嘎吱声,门板在背后装上门框,但无一点声音发出。
眼角余光扫到一片锈红,他迅速几步远离房门,脚踝接触到冰凉的草尖。
“终于出来啦,我们等你有一会儿了。”
少女清亮的声音驱逐了不安,吴冬临侧过头,正见青茉灵双手下垂,倪彤抱着她的手臂,向自己打着招呼。
红色志愿者袖带在阳光中飘扬,一切和他们到来时并无区别。
他略带后怕地回望了眼进入养老院的门,玻璃反射阳光,让他无法看清内部情形。
“人都齐了,走,去打车。”他把黑包往上提了提,走到前方,对两位少女询问,“总之,具体情况等离开这片范围再说。”
“我已经叫过了。”青茉灵拔出被倪彤紧抱的手臂,低头看手机,“走出绿化区后时间就差不多了。”
养老院到马路间有一段步行区域,走出树林后是停车区,印象中三天前来时还停了三四辆车,现在却是一片空旷。
树林中熙攘的鸟叫虫鸣突然归于安静,吴冬临皱眉掏了掏耳朵。
8月烈日下的气温升得很快,沥青地面踩上去有些发软。
“唔,我们就这样走了,不和刘奶奶道别吗?”倪彤跟在青茉灵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