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女生,被她老子打的…我……”
“……”
看张强在椅子上哀嚎坦白,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爆出来的样子,他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应该没撒谎,不过都是无意义信息,反正棋子没法知道太多。
再问也撬不出更多东西,吴冬临移开视线,转过身,淡淡开口:
“够了,谢谢你提供的信息。”
他向门口走去,背后不出预料地传来慌乱的高叫声:
“大人!大人!我知道错了!能不能让我将功补过!啊啊啊!”
他突然惨叫起来,已经拉开内门吴冬临回过头,发现他脸上又一个肿包破开,液体溅到无形的屏障上。
真是残酷。
看到他回过头,对方似乎见到救星般边惨叫边喊道:“求您!我做牛做马都行!求……”
……活该,反正组织会处置的。
吴冬临凌然无视他,听着“救救我!”的嚎叫声,关上内侧门,声音戛然而止。
他静静看着监控上的景象,轻叹了口气。
“反正由组织处理,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