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
开启储存空间的位置安在头部虽然隐蔽安全,但如果双手被控制一样拿不出物品。
必要保命的东西还是放身上为妙,至少要留个后手,刻印或者副作用小的特殊物品都不错,染血铭牌或许还要再亲身实验几次,视情况要不要随身携带。
想着想着,他们已经步行上了三楼。
两人两鬼停在青茉灵的暂住房间前,吴冬临看着她将房卡放在门下解锁,扭开门把,在开门时仿佛自言自语地轻声向内喊道:
“咪咪?”
门只开了一条缝,一股糜烂的恶臭就从房间中扑面而来,吴冬临身体一僵,出手就拉住青茉灵的肩膀往后一拽,深吸一口凉气。
然而由于她的手已经放在门把上,他这一拽,连带着房门也一并开启。
几乎同时,两道冷风吹动,枫月猛然窜到他们身前,头发像海草般张扬开,稚嫩脸上蜈蚣型的丑陋疤痕迸裂,面目狰狞地对着门后。
冯阳惊叫一声,飞快溜到他们身后,双手已经贴在了对面的房门上。
室内漆黑一片,只有从走廊传来的光能通过门扉隐约照出景象。
房间中一片狼藉,床单被撕成条条布单,棉花样膨胀的填充物飞得满屋子都是,床头正对的墙壁上有一道深入砖墙的抓痕,床头灯的灯罩破裂地粉碎,灯泡炸裂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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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红色和粘稠的透明物质流得到处都是,在棉花和布条上凝固成大片的污渍。
一条手臂正静静躺在床上,从中央几乎被分割成三节,像是破布条般扭折,手指被撕断两根,近乎一半的皮都似乎被撕扯而下,大部分肿胀的脓包都干瘪下去,连床上留下的污渍都已干涸。
“……死了?”
吴冬临捂着口鼻,尝试挡住那种恶心腐败的臭味,皱起眉头。
当时袭击卢归帆的那东西分出的手臂,但现在看上去完全失去了威胁和活力。
能让枫月这样半个红衣都无法战胜的类鬼东西,现在居然就这样死在眼前,不对,这只是一只手,不是那东西长脸的本体。
他当即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