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人的表情一下放松,随意从其中抽了只出来,瞟了他一眼:“有火吗?”
他顺势取出打火机,干脆塞到对方手掌中:“老哥怎么称呼?”
“叫我老朱就行。”
男人按下打火机,闪烁的火光点燃香烟,他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团烟雾,青茉灵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退。
“果然还是这个牌子抽着舒服。”老朱感叹着看向吴冬临,“小兄弟,你来着做什么?”
抬头看了眼地铁建设的标志,借着刚在超市里查的资料,吴冬临耸耸肩:“这施工大概要弄多久,感觉已经有一两年了吧。”
“这种东西可不是一两年就能建成的。”男人抖落烟灰,“一半都没到,才开工也没多久。”
“你们这啥时候下班啊?”
“呵,下班。”
“我巴不得早点下班,我老婆孩子还在家呢。”男人把抽完的烟扔在脚下踩灭,“我家那臭小子好不容易考上高中,现在又不好好学习,天天和狐朋狗友混,你说说……”
“喂,话说你多大了。”
这聊到什么方面去了?
吴冬临说谎眼睛都不带眨:“我马上上大学了。”
“啊大学好啊,我那个败家子高中交了个女朋友,学习都落下来了。”他的眼睛似乎瞟了眼背后无所事事的青茉灵。
……救命,怎么中年人都喜欢聊这种东西。
他从来没那么无语过,眼睛瞄向后方,希望青茉灵来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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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者则是依然无所事事地扣着铁皮,似乎察觉到他的窘迫,她正微笑着望着自己,狐媚的眼睛几乎笑成一道弯月。
故意的吧。
他无奈地听着工人的唠叨,尝试在心中找个借口。
“好啦,我也不缠着你,马上天黑了,你也快走吧。”老朱抽完烟,把打火机扔回吴冬临手中,转身走回工地。
吴冬临如释重担,向他挥手后便回头走向青茉灵,她停下扒拉铁皮的动作,两人一道向外走去,她清澈的声音在肩膀边响起:“看出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感觉出来,除了画面相近,基本没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