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身上的事可能也会有转机。
刚涌上的兴奋被冰冷的现实记忆压下,吴冬临敲了敲脑袋别开糟糕的记忆,转而看向新增的副作用。
多了包括造成眩晕和幻觉的副作用,结合当时铭牌被无脸风衣男抢走,果然梦境中的事物还是影响到了现实,不过这副作用还能承受。
“好在铭牌也是小物件,即使有副作用也方便随身携带。”
嘴上是这样说,他很自觉地把手机放在枕头上,身体迅速后退,从床脚装衣服的纸箱里翻出一条白毛巾,仔细地里外缠在手上,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裹成粽子的手凑近,用被包在其中的两个指头捏起铭牌。
即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这块不起眼的长方形小块上的凉意,他提着铭牌站起,保持手臂悬在半空不动,快步走到房间内角,另一只手拉过一个空纸箱,轻轻将铭牌放在纸箱之上。
幸好现在卧室够大,留一米的缓冲空间完全不成问题,如果是原本旧家的小房间可就麻烦了。
吴冬临几大步向后,连蹦带跳地离开一米远,长出一口气,用手捏了捏太阳穴。
确实有点晕乎,像是军训被太阳晒久了后轻微中暑的感觉,但对行动无大碍。
轻微的晕眩很快便散去,他解开缠在手上的毛巾,随手扔到床上,重新从枕头上拿回手机,点亮屏幕时突然发现一分钟前有人发来了消息。
眼见到被更换成绿眼黑猫的头像和青茉灵的名字,他赶忙解锁点入消息交流,只见一行字:
“能到瞭望台吗,我想和你说一些事。”
最近似乎是因为倪彤被保护在观察室,她不少时间都待在影子城市,从另一角度来讲也是与正常生活渐行渐远。
无论从何处来看获利的都是组织,很正常……
吴冬临看着她发来的信息,坐在床上沉闷良久,侧过头看了看床头打开一半的包,最上层放着的是一张普通的全家福,每个人都带着快乐的笑容。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必须要走出来。
他摇摇头,重新看向手机,青茉灵灵动的面容又浮现在脑中。
如果说被安排,她才是最一无所知的。